!”余归晚缓缓上前,手缓慢而坚定的抓住了木盒的一侧,而后微微用力,“莫阿九,你在害怕!”
下瞬,木盒已经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莫阿九愣愣望着余归晚修长指间轻轻拨弄着金属上的字迹,看着那些熟悉的自己一点点的闪现。
却终是……心中越发惶恐。
最后一字……
心口处陡然一阵剧痛,莫阿九猛地伸手,一把将木盒打落到地面之上。
木盒的棱角,硌的她的手生痛,她却恍然未觉,木盒砸到一旁的墙壁,而后狼狈跌落到地面上,竟摔出一丝缝隙出来。
气氛,似越发僵硬。
余归晚缓缓上前,将木盒拿在手中,凝视着锁上的字迹,而后似嘲讽般一笑:“不想试了吗?莫阿九?”
下瞬,他的手蓦然收紧,木盒竟那般脆弱的被他捏的裂开,他缓缓将其中的卷轴拿出,明黄色的玉帛,书着几个大字。
“莫阿九,的确是你的出城文牒。”余归晚轻笑一声,缓缓将出城文牒放在桌上,而后一甩身后衣袖,大步流星离去。
身后,绯色的长袍在暗夜中,划出一到太过华丽的线条,逐渐消失。
莫阿九依旧定定站在客房中央,周遭一片狼藉,她却恍然未觉,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那个卷轴以及……那个已经裂成几片的木盒。
这个木盒真不牢固呢……莫阿九轻轻想着,余归晚轻轻一用力,便捏碎了。
她也不是被那句诗句吓成这样的,也并非害怕那句诗,她害怕的是……
莫阿九的脸色陡然惨白。
她害怕的,是那句诗若非她最爱
第一百三十七章 有方大人还不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