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余归晚微顿之后,率先转移视线:“莫阿九,丑。”他说得轻描淡写。
“……”莫阿九一僵,她自己都能感受到此刻眼圈红肿。
“那日,在凌云阁,听闻白素吟唱《舟过吴江》,你为何要哭,莫阿九?”余归晚轻轻问着。
那一日,戏台之上,明明身侧美人儿比之她要美上好几分,却不知为何,她泪眼朦胧的模样,竟是他那日全数回忆,再抹之不去。
从那日起,他便已知,《舟过吴江》,定然是她心中的一根刺罢!
听闻余归晚言,莫阿九身子突然便颤了颤,未曾言语。
“《舟过吴江》有一句,何日归家洗客袍……”余归晚轻轻启唇,本是平淡的语气,却经由他口说出,清润的嗓音,那般动听,却又……幽深。
“莫阿九,这是你最爱之诗句吧。”余归晚垂眸,望着手中的木盒。
“你为何……不试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