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这般重的病,她以为……他总是刀枪不入之人。
“你随我入宫,只是为着出城文牒吧?”赵无眠缓缓靠在一旁墙壁,声音隐约带着疲惫。
“……是。”
“呵……”赵无眠轻笑一声,“莫阿九,有时我真就觉得,你便是容陌的克星吧,你可知道,因着你,多少人受苦蒙难?”
莫阿九神色一僵,她定定站在原处,好久方才启唇:“你……这话是何意?”
“我说,你是命中注定的天煞孤星!”赵无眠猛地望向她,他从未这般生气过,而今,终是忍不住了,“莫阿九,你可知,有多少人因着你,付出惨痛代价?你当初自城墙一跃而下,可有想过,容陌如何?还有……桃夭如何?”
“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莫阿九怔怔言语,心底终是越发惶恐,她不知赵无眠为何突然这般说,可……却也害怕起来,她怕那些她不知晓的真相。
其实……骨子里,她终究是未曾变的,还是那个……爱逃避的莫阿九。
“你自然是不知道的,”赵无眠似冷笑一声,“莫阿九,你是否以为这天下独你一人受苦良多?且说容陌,自上次出宫寻你归来,他便已感染风寒,你可知,他强作从容到我都无法眼睁睁看下去?”
“史书往前翻几代,哪家前朝遗孤如你和莫小北一般锦衣玉食供奉着?”赵无眠的声音已近凌厉,“你跃下城楼之际,可知道容陌后卧于病榻一个月,新君初登帝位,朝纲不稳,他却不管不顾!那时你走便走了,却又回来作甚?”
他的话,那般刺耳,似要刻意刺穿她的心一般。
莫阿九只觉全身僵硬,
第一百三十三章 他也曾痛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