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你方才说出那番话,岂不是……在侮辱于我?”
“难道本公子说的不对?”余归晚顿了顿,“而今你可是住在本公子的私宅?今日晌午还有方才,本公子不是将你压了?还有……你同容陌怕是就剩下一封废妃诏书了吧!”
听闻余归晚振振有词,莫阿九最终颓然垂首,她知,他说得都对,她根本无从反驳。
“呵……”察觉到女人似乎认命,余归晚冷哼一声,径自转身重新回到绯色轿撵前,一掀长袍,人已上得轿去。
莫阿九顿了顿,总觉得方才二人还在矛盾,现在便要共处一处……
“上来!”轿撵内,男人隐隐不自然的命令传来。
莫阿九的矛盾终是烟消云散,缓缓上了轿撵。
一路上,余归晚只安静靠在一旁闭眸假寐,莫阿九自然不会主动言语,同样靠在轿壁上,神色沉静。
“到了!”不知多久,莫阿九恍惚之间,只听见一抹声音这般说着。
她匆忙睁眸,原来不知何时,轿撵已停在私宅旁。
余归晚则早已下轿。
莫阿九瘪瘪嘴,终是一言未发。
二人沉静朝私宅内走着,莫阿九早已没有对方才之事生气,她只是……心中茫然而已。
身侧,余归晚却眉心紧蹙,只当这女人心眼好生小,竟还在生闷气,最终,沉沉道:“今夜你可无需做晚食。”语气似大发慈悲般。
“什么?”莫阿九愣了愣,后旋即清醒,“多谢余大公子了!”她眉开眼笑道。
“就这点出息!”余归晚冷哼一声,却不知为何,脚步似轻快
第一百三十章 他病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