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恼怒的,便是这个女人总是万般小心的望着他,而后道,她是有夫之妇。
他更恼怒的,还有这个女人总是装作什么都不懂,她有一双不会说谎的眸!
可他厌极的,却是自己!
明知她早已为人妇,却依旧帮她出宫的自己,很是讨厌。
她说他有断袖之癖,很是讨厌!
甚至……他同别的女人亲密,她却想起旁的男人,更加讨厌!
莫阿九的脸色,终是在听闻余归晚的话时,苍白下来。
住在旁的男子家中,被旁的男子压在身下……
原来……在余归晚心底,只是这般看她的而已,也许……不只是余归晚呢?也许,周遭所有识她之人都这般认为呢?
“你怎么了?”身前,余归晚的声音响起,却已无方才的凌厉。
莫阿九的目光缓缓定在身前男子的脸上,他也好,容陌也好,其实……都是一类人,而她,和他们,不是一类。
“没什么,”最终,她摇首,“只是……我竟从不知,原来在余公子眼中,我竟是这般不堪呢……”
话落,她轻轻笑了笑,绕过轿撵,独自一人朝着石板街深处行去,形单影只,仅是背影,竟……煞是可怜。
“莫阿九!”身后,余归晚咬牙切齿的恼怒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