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喝了解酒汤,又睡了一会,被贺景承这么一碰,她瞬间清醒,挣扎着,拍打着他的胸口。
贺景承俨然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身上,沈清澜根本动不了他分毫。
他温柔的抚摸沈清澜的脸,“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沈清澜抿唇不语,权当他是神经病,扭过头不去看他。
贺景承脸色沉了沉,“怎么,看到是我失望了?”
沈清澜咬着唇,一声也不愿意吭。
她越是这样,贺景承的动作越发的粗暴。
沈清澜抖着唇,“你……你变……态!”
贺景承不否认。
他也觉得自己挺变态的,特别是对她。
好像要将这几年的欲望,都要在她身上发泄完,才肯罢休。
到后来沈清澜昏昏沉沉的,她不知道贺景承什么时候尽兴放了她的,醒来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贺景承那张困倦的脸庞。
昨天,他折腾了沈清澜三次,每一次都长达两个小时。
他是真的累,不是假的。
这么多年压抑在内心的情与欲,尽数发泄在她身上。
看着他的样子,想到他昨天畜生般的作为,沈清澜只觉得有股血往脑子里钻,抬手就要往他脸上招呼,却被贺景承快一步抓住她的手。
在她醒来,贺景承就有了察觉。
缓缓的他睁开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女人,“这是你第三次,想要打我。”
“你无耻!”
沈清澜想要挣开,却被贺景承死死的攥住,她动不了。
“我是登徒浪子,你也不是什么纯洁玉女
第69章,躺那儿,供我消遣(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