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什么?”
沈清澜呜咽着,“求你放了季辰。”
周围的空气凝结了一瞬间,贺景承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睥睨着跪在脚边的女人,“你求我什么?”
他说了三次让她求自己,每一次情绪都不同,坚决的,矛盾的,逼迫的。
他说的对,她没有筹码,唯一的不过就是这副他还有点兴趣的身子。
她仰着头,眼泪滚落了下来,颤颤巍巍的解衣服的扣子,开口一腔哽咽,“求……贺先生要我。”
他紧咬后牙槽,压抑着呼出一口气,抖了一根叼在嘴里点燃,光明明灭灭,眉间的阴霾也加深了两分。
烟雾从他薄唇中吐出,丝丝缕缕,“脱干净。”
胸口一窒,密密麻麻的痛感直钻心窝,沈清澜埋着头,颤抖着双手,把外衣脱掉,紧接着内衣……
“够了!”
“你当我是猪吗,你脱我就上?”他烦闷的踢翻了一旁的椅子,用力的扯了扯领口,气没消,“我说的话你能记住吗?”
“能,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见他。”沈清澜赶紧穿回衣服,举手发誓。
贺景承静静的看了她两秒,将火气压了压,“再有一次,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知道了。”她紧紧的抓着衣摆。
“以后不准这副鬼样子出现在我面前。”贺景承懒得看,转身走人。
嘭的一声房门关上,所有的勇气,也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崩塌,沈清澜摊了下去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浑浑噩噩的,眼前泛黑。
站两天一夜的那股劲
第32章,当我是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