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人们常说,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实力高强的几十只手。
徐安背上中了一掌,接踵而来,又是一个膝撞。
这情景,多像一群猫,戏弄着一只老鼠,哪怕老鼠再狡猾,也逃生无门了。
鳌猿依然稳稳立着,看着那个被打得东倒西歪的年轻人,忽然笑了笑。
不该是这样的,按着他的脾气,哪怕打不过,死了也会拉一两个垫背,莫非是,这小子又在做局不成?
遥记得。当初七头领连白马便是如此,以为吃定徐安了,却被徐安绝地反杀。
雨水越落越急,滴入海里,为海水的涨起,尽着渺小的微薄之力。
连青鹿跃到。长腿如刃,割在徐安腰上,顿时,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
”你躲啊!白马的仇,我今日必报!蝼蚁,你百死难辞其咎!”连青鹿恨声大骂。
”他要杀我,你们觉得理所当然,我反杀了他,反倒是百死难辞其咎。”徐安淡笑,嘴角渗出血。
”自然,你一个蝼蚁罢了,何德何能!”
徐安目光清冷,在无数拳影中,缓缓抬起头,”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当初,你那个死鬼老弟,也是这副模样,以为吃定我了,最后他死得很惨。”
闻言,连青鹿皱了皱眉头,实在想不出,这种情况之下,这徐安还有什么底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