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喉咙就好像着火一样。杨守文连忙端起水杯,咕嘟咕嘟把那凉开水喝了个干净。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
我听说,你昨天足足吃了近一斗的郎官清。你可知道,那郎官清的后劲有多大吗?”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杨守文躺在榻上,仍感觉天旋地转。
杨氏说的没错。郎官清入口绵甜,一点酒味都没有。可是这后劲却非常猛烈。他甚至都已经记不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用一个后世的名词,他昨天‘断片了’。
脑海中,只隐约记得,他不停在作诗,作诗。作诗……
可是都作了哪些诗?都已经没了印象。
嗯,最后他好像还摔了酒坛子,但再往后的事情,就彻底没有了记忆。
此时此刻,杨守文只感觉很难受。胃里面火辣辣的,就好像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
“婶娘,我怎么回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多亏得哥奴与贺先生和苏先生把你送回来……你回来之后,都不知道吐成了什么样子。还好这是在家里,若是在外面,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笑话呢。”
“多大的笑话都没关系,如果青之想吃酒,如今这洛阳城里两百余座酒楼,都巴不得他能够不醉不归呢。”
屋外,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贺知章在郑虔的陪伴下,从屋外走进来。
杨守文觉得,郑虔今天看他的目光里,似乎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意味。只不过,他旋即就把目光落在了贺知章的身上,疑惑道:“贺先生,你怎地会在我家里面?”
贺知章闻听
第二百章 名动两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