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果然医术高超,没能见到你施治真是可惜啊!”
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林树闻言不由得微微眯眼,不咸不淡道:“治病而已,没什么好看的,病治好了就行,过程有什么重要的,对吧程老板?”
程云海目光下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跟着才笑道:“对对,过程不重要,只要是真治好了就成!”
听他还是不确信,林树撇撇嘴懒得再多解释,只是道:“跟姚通的事是我的私人恩怨,就不劳烦程老板了,老爷子你也甭上火,咱们庄稼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踏实又有自知之明,对付姚通,我自己足够了。”
见程老爷子还要说话,林树却抢先起身道:“行医治病当是感谢最近麻烦程少的了,诊费也甭给了,权当车费!我还有事,就不叨扰几位的家宴了,告辞!”
这一次,任凭程老爷子再怎么挽留,林树却都没再犹豫,径直他大步出了院子,程绍金不知所措看看僵持的爷爷和父亲,跺跺脚只得跟上去,起码得送林树酒店不是!
见人真的走了,程老爷子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沙发中,神情愤怒又复杂,久久不语。
程云海倒杯茶递过去,轻声道:“爸,别的事我都依您,可这个林大夫跟姚通的矛盾太大,咱们实在不能贸然掺和啊,我只能如此逼迫他离开!”
啪!程老爷子猛然抓起茶碗摔碎,虎目圆睁,咬牙切齿的道:“程云海,你好糊涂啊!你真当我不知道是他打伤又治好的金子?凭什么我要如此对他,是因为我老糊涂了吗?”
“爸,你这是……”程云海额头冷汗唰就滑落下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个不小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