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到底咋回事啊文军叔,都说王德柳疯了?”
刘文军那表情一言难尽,摇摇头道:“应该不是疯,我早上还碰见他呢,不像是疯,但不知道具体遇到了啥,你也知道,咱们靠着大山,没少出些邪性的事。”
“到底啥事,难道他真碰见山神老爷了?”林树装作好奇的样子,继续探究虚实。
“唉!”刘文军长叹口气,抬眼看了看前面走的王金河,压低声音道:“谁知道呢,早上我去村大院时,就听到他在隔壁喊什么果然是日后便知,又哭又笑的,还喊着‘山神老爷我知错啦’,他媳妇不知道也为啥哭个不停。”
林树暗乐不已,心道看来王德柳他们两口子知道啥是日后便知了,那一脚蕴含了阴气,直接隔段了那家伙的肾水之气,除非自己再出手,否则那货以后不会再对女人感兴趣,更别提打谁的主意了。
给王德柳这种惩罚,林树觉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