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朕着实佩服。”季青枫阴阳怪气地说道。
“倒不是胆子大,只是觉得若将我虞军二十万精锐全部搬来此处,十里亭太小,未免装不下。”
李容与微笑道,“想来燕皇也是思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即便带了身边最精锐的亲卫出来护驾,也不让人上来,唯恐挤爆了这十里长亭。”
季青枫冷哼了一声,说:“贵国对我燕京城强攻了五次,竟也没将这斜坡踏平,可见贵国的二十万大军都没吃饱饭呀,怎么,石头城里的金矿不够挖了?”
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劲儿夹枪带棒,竟是一句正事也不说,光在斗嘴了。
“燕皇,如今的局面,对燕国来说只怕是遭到了极点,你又何必再做纸老虎?”李容承可听不了这两个人的弯弯绕,忍不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