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总是拖人后腿,这让她也十分过意不去。
“师父,我这一大把年纪了,学武功还来得及吗?”燕仪问。
“为师今日也教你一个道理,这学武功呢,最好的时候是五六岁,其次是现在。”山谷子勾了勾唇角说道。
山谷子带着燕仪和长安出了城,随便找了个荒地,刨了个坑就把李红雪给埋了,连个土坡也没给他堆,只是铺成了平地,完事儿还在上头踏了两脚,确保埋得结实。
长安在山谷子埋完了人后才醒过来,山谷子便冷哼了一声:“你小子倒是睡得及时,免去了挖坑的苦力。”
山谷子说这话时脸上神色十分不羁,仿佛埋的并不是他曾经的爱徒、长安的父亲,只是随便埋了截红薯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