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打得鼻青脸肿,对这白氏倒是有些好声气,便问:“今日那贼人还没有来吗?”
白氏回答:“没有。”
季青枫问:“我央你去向你男人问问那人究竟姓甚名谁,你问出来了没有?”
白氏回答:“没有。”
季青枫又问:“那个人是男是女、是虞国人还是燕国人、与我有何仇怨?这些话,你有没有问?有没有问出什么来?”
白氏依然回答:“没有。”
季青枫便说:“放开我!”
一日三餐,每日都是这样重复的对话,季青枫问得还不嫌烦,但是白氏早已答得烦了,所以除了“没有”两个字外,什么话也都懒得回答。
季青枫的双手都被紧紧绑着,没法自己吃饭,白氏就将饭菜一口一口喂给他吃,他也大口吃得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