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所有的零用钱吧?”
“想多啦,兄弟!现在九点钟都过去了,你才输两盘而已嘛。况且第一盘还没让你给钱,赚的人是你才对呀!”
“额,我们再来!”
……
一上午过去以后,蒋干洗完茶杯要回家吃饭,眼镜青年因为需要准备下午对王樵柯的测试,所以独自留在棋院里叫盒饭。他没想到在匆匆流逝的时光中,不知不觉还赢了蒋干一局棋。
午后泡的川红,微风吹不动的柚子树枝,坐在院内吃盒饭的眼镜儿,竟成了一副超越五行绝煞之地的风景画。
吃盒饭的眼镜青年听到院门外传来了老头子话语和夹杂着的轻微的脚步声。
“今中午我们到第二间茶房里下棋,太热了。”
“是呀!不过马上快到白露了,等天气转凉,就会好过些。”
原来是吃过饭的白胡子老人和炎黄相约着到棋院下棋来了,到门外叫住他们,炎黄问他何事,他说:“院北那间大屋子的钥匙呢?”
“在我这里,你要它何事?”白胡子老人问。
“等会儿给王樵柯考试。”
“噢!”白胡子老人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了钥匙。
眼镜青年吃完盒饭后打开屋子大门,他喝着川红,构思好七八个简单的残局,摆满了大屋子里所有的棋桌。他想,只要王樵柯能够破解一半以上的残局,就算合格吧。
没过多久,孟优、郭舍人和优旃等人陆续来到了棋院,他们看了眼镜青年出的题后各有所见。优旃认为太简单了,郭舍人说:“对你而言确实如此,但对师弟却并不简单
33 感动;初心不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