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才有资格做他对手!”
“你输给他了?”
时间过得好快,下午两点,自各村而来的棋人和棋士们已在村北集市的客栈住下休息。
时间过得好快,王樵柯还来不及努力就接到棋赛即将开始的通告。额,并不是来不及努力,而是没有那样一个参赛的经验和**。
毕竟还小嘛。
现在,棋院里终于又有很多人在下棋了,依然还没有赢过一局棋的王樵柯,心中甚是感慨不已。
“师兄,我不想成为棋手了。”
“嗯?”
“我从没赢过。”
“别着急,你年纪还小。”
郭舍人从王樵柯身旁坐下来,开始教他下棋。
一局棋过后,茶房内传来了一阵呼喊,“南郭先生回来啦!”
“南郭先生回来了?”王樵柯和众人起身前往院门口去迎接,见南郭先生一步一步地走向棋院,并伴随着最熟悉的粗犷嗓音而来: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人若长颈鸟喙,不可与之交耳鹰视狼步,不可与之交耳。”
此刻,孟优、蒋干、优旃、淳于髠这四个人一齐涌上去,将南郭先生围堵在棋院门口。
四人表情严肃,蒋干言道:“鹰视狼步,可与共患难而不可共处乐。”
孟优严肃地接着说:“可与履危,不可与安。”
“额?”南郭先生的双手在胸前摇摆,做出似抱歉又错愕的姿态,言:“总之我会还你们钱啦,至于拿我的诗号来警告我么?”
“我给你算好了!”淳
18 从各村来观战的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