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内棋王也说不定。”
“活在梦里!你当了这么多年棋人,哪来的资格说这话?等你获得棋士称号了再说吧。”
“哼呵”优旃只是微微一笑,对于用称号等级来评判一个人说的话之人,他从来不屑于回应。
聊着聊着,时间过得很快。王樵柯输棋以后,优旃跟他检讨完刚下的这盘棋,就马上要走。
“我和南郭先生有点事儿,你留下来多找人下几盘吧,这样才能真正提高你的棋力。”
“嗯。我知道了。”
“对了,我的麦蚕呢?南郭先生!南郭先生!南郭先生啊”
南郭先生和优旃走了以后,这间茶房里也没有其他人在,王樵柯只好去另一间茶房找人下棋。
村南棋院只有院东的两间茶房常年开着,人可以随便进来下棋,院北还有间大屋子,总是关着门。
出来时,他往庭院中看了看。白胡子老人坐在柚子树下观李衲和炎黄下棋。南郭先生不在,这是个过去看他们安静地下棋的好机会,但王樵柯却转身走进另一间茶房。或许至今还没有赢过一局,使他忽然产生了某种使命感,他觉得,至少要赢一次才可以去看李衲和炎黄下棋。
他走进了第二间对弈的茶房,屋里全是不认识的人。王樵柯心里想,今天大家都不在,连蒋干和那个光头哥都去工作了,好玩的人就只剩下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等会儿可以和我下棋吗?”戴眼镜青年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下棋,王樵柯站在他们的棋桌边突然这样问道。
那戴眼镜青年低头对他撇了一眼,用左手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14 看眼镜青年下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