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棋社代表,那就只能从最底层开始往上晋级到决赛。”
“秋收过后,大家不是还要忙秋种吗?”
“这问的是什么问题,你脑子里抓不到事情的重点吗?总之呢,今年的比赛很多。其中最精彩的莫过于过冬时的那场棋圣争夺战了,三年才有一次的比赛,到时各个村子的棋界精英们齐聚一堂争夺棋圣称号。而我们本村之人,只有在这三年中拿到过大棋王赛前五名的才有资格参加,真可谓棋界最高水准的赛事。怎么样,想去与那些超一流高手过招吗?”
“不想。”
“啊?”南郭先生吐出嘴里叼着的烟卷,“我和你说这么多是在下输了,你简直不会聊天!”
今日,村北棋社也如往日那般肃静。
依旧是下棋,碧纱窗下的香炉中升腾着沉香的轻烟袅袅,棋声惊昼眠。
棋阵、棋形,棋盘上风波更为猛烈。棋赛将至,在座的每一人,所下的每一棋,都应着各自心中的每一步盘算。
在另一个房间里。肃静的人,脸上映照着的,是本村棋界王者之傲态。
今年,他还会称王于本村吗?
今日,村东棋社气氛如怏然。
棋社周身飘着一股始终不能抹去的浓重烟味,社内污垢满地。行棋的人,看不到身影,只听得不断的咳嗽声与嗥叫。
“他娘的,那个老棋卵怎么还不回来,他的脑子是不是已经老得感受不到时间了吗?”
“咳咳咳你是在问咳咳村西咳,王吗?他一定会准时来开会的。咳咳咳咳。”
“谁问那老东西了,爱来不来,老子才
13 几个月前就开始准备(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