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樵柯好似没听到一样,在棋路上选择继续防守,不去攻击,甚至什么都没做,只等着对方来进攻。
不出多时,王樵柯的棋已渐渐失去了生命力,只得认输投降。
华元只是抱怨,“这怎么下得赢嘛!大叔可是村北棋王唉。”对王樵柯却没有一点安慰。
“刚才你为什么不进攻,就算明知会输,你也应该努力拼一次。但这一切都已经晚啦!”陈天定说道。
王樵柯看着棋面沉默不语。
陈天定接着说:“如果你向棋社里的众人请求,那么我可以考虑让你加入。”
“不必了。”王樵柯回答,“不了我受的住失去一切,却担不起失去自我。”
“哦,那你今后不打算下棋咯?”陈天问。
“下。”
陈天定厉声道:“但你现在可以离开村北棋社了!”
王樵柯一言不发地走出门,此时雨已经停了,风,也不再吹了。
道路两旁的绿色树丛变得非常光鲜美丽,陈天定静静的看着离去的王樵柯,“这孩子!唉。”
华元也不追赶上去,仍然待在棋社。“你不跟他一起回去吗”
“我至少也要学会一个开局阵式才行,不然我不走了!”华元说道。
陈天定听后大笑:“哈哈哈!好!我亲自教你。”陈天定走到讲桌上,拍着手说,“你们那几个新来的,全都过来。”
随后华元和几个新来的,一起走到另一个房间的讲桌前,耐心听讲。
“棋者,意同于用兵。阵而后战,兵法之常。这就是我们村
06 村北棋社(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