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么多人在专心致志的下棋,王樵柯本以为自己会很喜欢,可现在的气氛反倒让他觉得有点害怕。
华元则不然,来到曾经想来的地方,他跳着舞蹈,旋转着步伐,把每个角落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到处问人教他棋局中的阵式,或是找人对弈、下指导棋。
没想到棋社的人也很乐意教导他,弈房因华元的活跃逐渐变得热闹起来。
此时陈天定从房间里出来,交给华元一张单子,对他说:“你把这拿回去给父母看,如果他们同意并签了字,今后你就是我们村北棋社的一员了。”
陈天提醒式地说道:“当然,我们这里也是要交学费的。”
“好啊!”华元高兴的同时并没有忘记王樵柯,他把正在看人下棋的王樵柯拉到陈天定面前来,问:“那小王呢?”
“他也想参加吗?”陈天定说。
“我也想”
“你,不行!”还没等他说完,陈天定便拒绝了他。
“啊,为什么我就可以而他不可以?”华元狐疑的喊道。
在棋社众人的注视下,被拒绝的王樵柯感到很尴尬,好想马上离开。
“人一旦自我封闭,将会是一种可怕的灾难。小王的性情孤僻怪异,难与人相处。他不适合我的村北棋社。”陈天定缓缓说道。
此时坐在他后面对弈的一个年轻人突然捏紧拳头,暗想:你的村北棋社?呵呵
华元继续说:“什么是自我封闭?”
“自我封闭就是一种环境不适的病态心里。例如刚才,你能很快适应棋社里的环境,而小王
06 村北棋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