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工作。你可真会偷懒啊!”,南郭先生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胡说我只是锻炼徒弟而已!师徒间的事,能算偷懒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师如父教”,什么“畏大人”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棋院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喂”有个白脸的小伙子突然甩着手招呼道:“蒋干和淳于髠在下棋嘞,你们不来看吗?”
于是众棋友又都走过去看淳于髠和蒋干下棋,有的人问“这局下彩吗?”,蒋干回答:“不多,整局也就赌20元钱。”
“天?这么少!”众棋友欢笑起来,“就为这点破钱你们居然下到这种程度?”
淳于髠的棋正处于弱势,他用尽了全力在苦苦支撑着局面,却看到周围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心情一下就变得烦躁,他捂着耳朵大吼:“别吵!没看我正认真下棋呢。”
这时南郭先生也走过来说,“你们两个人赌棋呢?哟喂怎么今天不整点大彩的啊!这小打小闹的”
众棋友也根本不理那么多,全接着纷纷嚷嚷个不休,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棋院里多了个看人下棋的小孩。
而淳于髠似乎也终于不耐烦了,看着周围人起哄,他突然脸一沉,右手放下棋子,抬起手腕在空中转动半圈后,手掌顺势重重地拍了下去,此举激起桌面上的棋子在棋盘里跳动飞扬。
棋子互相碰撞的声音在王樵柯耳朵里格外响彻,他吓得头往后仰,以为屋里会安静下来不敢出声。然而大伙只是先愣了片刻,就见坐在左侧的蒋干摊开身子,一手握拳,一手搭在腿上,略显淡定的说:“请大家给评个理,我分明已是
04 大家一起下彩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