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这样。
“你该庆幸这里是停泊区,系统摄像头没有遍及全区域,否则遇见这样狗皮膏药一样的黑客,我们连讨论的地方都没有,他连你上厕所的样子都能看到。”
“你说他入侵了姜敛的系统,在看姜敛坐马桶的同时,还想监控我们的通话,以及这些案子的进展?”晏君寻想起那天的变声器,他说,“他对这些事情也太关注了。”
“不如想想他为什么关注。”时山延放下热水杯,眼神里掺进点叫作“温柔”的东西。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安排自己,只要这一刻的气氛需要,他就能给到最合适的注视。
晏君寻的思绪又跑了起来,它们活泼得不像话,在他脑子里相互竞赛。有关案件的细节犹如早晨的雾霭,一瞬间就扩散得到处都是。
但是通导器又响了,时山延像是早有预料,点开了它。
“我刚接到局里的电话,”姜敛匆匆穿着鞋,打开家门,“他们在服务站查到了一个叫杨钰的女人,是个寡妇,平时在服务站接些清洁单子,跟‘准点清洁’合作过,她还有个儿子。一开始,信息数据库只显示她的个人资料,调查员根据那些资料发现她曾经被客户举报过,说她借工作之便出售客户家庭隐私,让客户被人勒索,后来查证勒索客户的人就是她儿子。调查员怀疑他们母子在联手做局,是敲诈犯,于是让‘珏’对她儿子程立新也进行信息搜索,‘珏’立刻发现这个程立新有很多不良记录。他半年前在刘鑫程看管的麻将馆里欠过大笔钱,还款账户也不是他自己的,是历建华的。他在焦炭厂干过活,有辆老式的货车。今早调查员在堤坝小区找到他,他正跟霍庆军的邻居待在一起,两个人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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