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他不是更应该给洪之晏找一个伴儿,顺便给洪若庭卖一个人情,好让他善待自己的老来子么?
那么是洪之晏的问题吗?他不愿意多一个人来分父亲,老人对老来子一定十分溺爱,所以就答应了他?但是看洪之晏,不像是小时候自私的人啊。
或者是洪越河?洪若成老先生说只教一个只是一种推脱,其实只是不想教洪越河而已。但是,那时候的洪越河也才六七岁,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被老人厌恶的事情。
结合到一开始洪之晏对这件事情绝口不提,君禾更是觉得另有隐情。
马车在这时颠簸了一下,君禾的心也跟着颠了一下,不会又被洛邬敬埋伏了吧?她连忙拉开一点车帘,看见马车还是在京都的大道上,才安心一些。
“怎么回事?”洪越河挑开车门上的帘子,皱着眉头问。
目送着洪越河与君禾离开,洪之晏才将目光落在书房里那封封口有着石蜡的信上。
将信封在手里来回摩挲了很久,他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明明都带着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为什么还会有信寄过来?他不希望里面传达了什么噩耗,但若只是些思念云云,更让他觉得厌烦。
最后,洪之晏点燃了蜡烛,将信封烧起了一个角,很快整封信都变成了焦黑色,风一吹便散了。
有些人、有些事,要断就要断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洪越河挑开马车的门帘时,君禾也好奇的跟着探了一下头。
马车外的小小人儿立刻就高兴的喊了起来:“谦睿姐姐!”
是兰儿,之前救下的
第七十八章 收留兰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