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帕子递给她擦眼泪,一边拿过她手里的透骨钉,一边又用这方帕子笨手笨脚的给她的右手包扎了一下。
“别哭了,只有弱者才需要眼泪。”他说,顿了顿,又补充道,“人生本来就有很多无可奈何,你该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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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君凤在梧桐院始终坐立不安,终于还是亲自去一趟刑部天牢,看看唐旗是否无恙。
一间牢房大概可以关两三个人,唐家的男丁都集中在一起,唐敏风与唐旗在一间,他已经听说凶手被抓住,因此谢了君凤之后就回到床上看书,不去妨碍两个年轻人交流。
唐旗和君凤对视了一眼,说道:“这次多谢。”
“你不必和我说谢字。”君凤避开他的眼睛,一边忍不住眼睛在他身上乱瞟,想看看这些日子他有没有受苦。
“你该走了。”唐旗后退一步,“也不必再来。”
“我知道了。”君凤点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又和唐敏风告别便匆匆离去。
还没拐一个弯儿,他就看到了邱拿。
刚才邱拿看见他进来,因为想知道他要做什么,故意藏住了自己,君凤又心不在焉,自然没有发现。
可是这会儿邱拿直接叫住了他。
君凤在他牢房门口停下,等着他说话。
邱拿凑近木栅栏,几乎将脸贴在了君凤的脸上。
唐旗目光一直随着君凤离开,因为角度的关系,只觉得两个人像是在接吻。心里立刻很不是滋味。
“你在难过吗?”邱拿问。
君凤皱眉,没有说话。
第七十四章 各有苦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