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斧,断玉钩位于身体正前方,除了后背之外全被保护的严严实实,这样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凌空画符。
之所以把防御搞的跟乌龟壳似的,是因为诸葛盈琪有着修元境的实力,从她刚才破符的手法不难看出,她也是个很注重实战的人,有必要先保护好自己,免得被她打个翻身仗。
诸葛盈琪一脸轻松的表情,她在等着叶云扬新一轮的攻击,在她看来既然是切磋,就要留给对手发挥最强战斗力的机会,否者就失去了比试的意义,在对方黔驴技穷的情况下出手打败他,那才是最完美的结果。
所以她不着急进攻,等着看叶云扬还有什么看家本领。
与此同时,兴平舵的会客厅里,葛正良表情恭敬的坐在诸葛浩宕对面,在老头儿如鹰一般的目光下,让他产生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好像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老头儿的面前。
他不得不承认,能当上军师的全是人精,以前总觉得二军师难对付,现在看来大军师更不好糊弄。
“葛舵主不用紧张,本军师只是来视察你们的过节情况而已,贵部不但军容整洁,难得的是能在节日期间也不放松警惕,如果其他各堂、各舵也能做到这一点儿,何愁大汉帝国的对我南山的虎视眈眈。”
葛正良语气谦虚的说:“承蒙大军师夸赞,卑职惶恐万分。”
诸葛浩宕摆摆手:“我说是实话,每到过年的时候都要下来视察,是不是应付检查,本军师一眼就能看出来。”
葛正良抱拳说:“多谢大军师,本部因为处在南山北面,与大汉接壤,是敌人进犯的第一防线,所以卑职不敢大意。根据以
第二百三十一章 各施偷袭手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