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眼睛点亮,它简直要融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再仔细一看,蛇身上似乎还有许多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它眼角处鳞片被抠掉了,血液才刚刚干涸,一块黑色的脏污凝在那里。
它好像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风光。
没有等到巨蛇的下一个动作,兔子再次张嘴,“你受伤了。”
巨蛇冰冷的金瞳里闪过片刻的迷茫,它完全没想到兔子会和自己友好地说话,更没想到它会说这个。
它迟钝地思索了一下,它有多少年没有说过话了。它甚至已经不记得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兔子确实对它没有任何的畏惧,它的后爪撑在卷住自己的蛇尾上,前爪指了指巨蛇的眼角,“你的鳞片都掉啦,看着好疼啊。”
巨蛇吐了吐鲜红的信子,它忽然觉得被兔子那脆弱的小爪尖碰到的地方有点痒痒。它在树林里活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它已经屏蔽了一切感官,无论风霜雨雪还是刀光剑影落在它的身躯上它都毫无感觉。它没有疼痛,也没有不适。
但是就在刚刚,它的的确确地感受到了一丝痒意。
于是巨蛇悄悄卸了几分缠住这个柔弱小东西的力气,它太脆弱了,它只用轻轻一拧,就会把它的小脑袋拧掉。
很奇怪,它喜欢黑暗,喜欢吞噬生命,喜欢看到生命的凋亡,但是眼前这个,从第一眼看到它,它就知道自己还想看它多蹦跶几下。
兔子感觉到卷着它的力气变小了,灵活地一钻,从蛇尾缝隙间跳到了巨蛇的脑袋上。
看到兔子这个动作的露露彻底懵了,什么求饶的话都卡在嘴边说不出口。
她都没在这位大人身边看
美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