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无法消磨。莫凌披上一件褐色长袍,向最近的酒店走去。完全不理会身后目瞪口呆的谢兵。
短短的距离,莫凌却用尽了全力才来到自己订的商务豪华套房,锁上门,强忍着来到浴室,放入冰冷的水。
整个人便泡了进去,却用仅剩的那点理智拨通贺理的电话:“查出在丽格酒吧谁给我下的药?还有我要那女调酒师的所有资料。”
而陈甯呢,看似潇洒地沒入黑夜,却在漆黑处轻轻吁了口气,捋了捋胸口,平了平气息,如蒙大赦。她的长发根,额头间都沁着汗粒。
她掏出手机给杜欣梅打了过去。
“天哪,你此刻不该在跟某人滚床单吗?”杜欣梅接到电话,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滚犊子,那男人就是鸡肋!说吧,你到底都干了啥?”
纳了闷了,计划里不就一吻就结束了吗。怎么感觉那男人危险至极,浑身欲火冲天,一点则燃。如果不是自己机智,假意享受般发出呓语、呻吟声,使他放松警惕,自己如何从那魔爪里逃出来。恐怕此时早已成他盘中餐了。
“啊,没啊,就是把你说加一点点料,改为一粒。怎么样,他是不是斗志昂扬,你们此刻应该极尽缠绵啊。他该不会早泄吧。啊啊啊!”
杜欣梅想到这,不禁惋惜,多帅的人啊,就这么废了。
“一粒,呵呵!也是,小酸梅你就是搅屎棍!不直接倒一瓶下去就阿弥陀佛了!”
陈甯仰天长叹:苍天啊,大地啊,这样的猪队友还有救吗。
经过一夜的折腾,莫凌感冒了,但翌日依然照常回去吃早餐。
在金碧辉煌的客厅里,一家人围着桌子安静的吃着
第五章 到嘴的猎物跑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