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搬了,这是要干什么呀?”一个漆黑的小屋里,一个男人对着王鹏展问道。
这个小屋之所以昏暗,是因为窗帘被拉上了,房间的门也关得死死的,整个小屋里就两个人。
一道身影坐在一张办公桌前,正是王鹏展。
“往外面扩包围线?哼,他们又来人了吗?”
“应该没有,今天我用望眼镜看到吗,他们只来了一架直升机,上面就下来两个人。”身旁的男人说道。
“来了两个?”王鹏展蹙着眉头:“哪两个?”
“约德森,还有一个是原来执法部的总管,就是那个华夏人。”男人答道。
王鹏展的瞳孔伸缩了一下,表情立马变得难看起来:“你说什么?那个执法部的总管来了?”
“嗯。”男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