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手手掌上,有一根指头直接被陈绅切断,鲜血瞬间红了整张桌子。
陈绅慢慢的松开手。
男人则是抓着自己的左手手臂,不停的嚎叫起来,他想要站起来,陈绅却瞪了他一眼。
“让你起来了吗?”
男人咬了咬牙,又坐了下来。
“来人,给兔老爷包扎包扎伤口。”陈绅对着屋外喊了一声。
门开了,白方手里拿着纱布,慢慢的从屋外走了进来。
见到这一幕,朱明月愣了一愣,他正要开口喊住白方,身旁的老狗王长江拉了他一把,没让他把话说出口。
白方走到男人面前,伸出手就要去给男人包扎。
男人咬了咬牙,一把从白方的手中夺过纱布:“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