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可能真变成木桩子了。
“前辈?前辈?”
舔了舔干涸嘴唇,张广瞥了瞥自己弯曲的双腿,不得不冒险轻声的再次叫唤怪医。
幸好他能坚持跪上一个时辰才开口,怪医这会终于睡足了,他叫唤的时候怪医刚好精神饱满的睁开眼睛。
“你小子还不赖,”睡眠好,怪医心情自然就好。当然,别以为他嘴里说的不赖是称赞张广,实际他称赞的是张广那两条能够忍受他银针入肉之苦的腿。
“我想好了,”张广听闻他的声音,心里立时长长松了口气,心想终于可以解脱了。
却不期然再听他来上这么一句,张广心里立时有股不妙预感,一口气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噎着,让他突然深深觉得这水深火热的求医路才刚刚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