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晓枫见状,也没有兴趣再细问。
她一向很清楚,眼前这个人有时候虽然也会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不过一旦他决定闭上嘴,那他薄薄两片嘴唇绝对比千年蚌壳还紧闭得厉害。
想从他嘴里撬出他不想说的话来?
还不如找根长竹竿将头顶的天捅破还来得容易些。
而且,这个时候,不管那个大夫是真能耐还是假能耐。她都只能抱着相信他的态度,估且相信那大夫是真有能耐吧。
马车辗过漆黑的山道,轮子响起单调的轱辘声,身后压出深浅不一的辙痕,一路延伸到莫名深处。
那些沉没在黑暗中看不清的辙痕,此刻就如密密麻麻的火鞭在烧着慕晓枫的五脏六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