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人。
待慕明月想再跟他说让人宽限两日时,只来得及看见他冷硬远去的背影。
慕明月无奈叹气,第二天一早就约了买家交割手续银货两清。
握着银票,慕明月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这宅子,她还没住热乎,转眼就成了别人的了。
为了省钱,慕明月只找了间面积不大的普通民居独院租住下来,原先侍侯的下人自然也大多遣散了。
严或时拿着五万两银票,兴奋又紧张的到约定地方跟那个与他称兄道弟的周兄见面。
“嗯,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人。”那人指头飞快点数着银票,脸笑成朵花,好话自然也不要钱的往外倒,“严兄果然是个爽快人,够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