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寻,他们竟如此的契合,仿佛让任何人都不忍惊扰半分。
被主动屏蔽遗忘的阎皓月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在他不察觉间眼眸已然冉起了些许苦涩,恨恨,略带不甘却依旧斗志盎然的看了眼不远处的一对璧人。
“这是白打工了,人家连一个眼神都不曾赏过。”他邪魅一笑,自言自语道:“人家在那你侬我侬,哎呀可怜我这苦命人还要去收拾残局。”
方才还有一个活口不是,他要的东西别人自然不能动半分,就连他父亲也不可以。
阎皓月看似带笑的眸‘色’,深处却并‘射’出一抹冷寒,眸光流转,一个侧身已然飞跃而来。
而即将被当成出气筒的冥长老还在‘迷’惘与惊恐中,却又无法动弹的等待他的命运。
看远处来人,终于他还是没了心中那份庆幸,本想他们忘记他的存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当死亡快要来临之际,本恐慌不安的情绪变得异常扭曲。
本‘迷’惘恐惧的冥长老突然大笑,恍若突然之间明白了一切,‘阴’翳的眼眸参杂着‘激’动与‘阴’狠,似乎只要应正了猜测他不仅可以生命无忧,还能飞黄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