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有些颤抖,“儿臣只是想到,国人众除了从大名那里得到赏赐和自己领地的收成外,唯一的‘进项’便是打仗,近江西北的土地能开发的差不多都让他们开发了,父亲您也不会无缘无故给他们赏赐。所以儿臣猜测他们大概是闲不住了,想再动动了。”我越说,语气越是轻松,因为我注意到父亲的脸色已经不是那么难看了
“你能想这么多,还不错。”果然,父亲夸了我一句,这可是相当难得的。“那群家伙运气还真不错,马上就有个机会了。”
“怎么?您打算带着他们攻打丹波?”
“仗肯定是要打的,不过不是丹波。”父亲的表情又开始变得严肃。“是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