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说,他保证梁凤书和耀仔没有沾染,那他自己和梁凤书有过沾染吗?佛爷既然能给梁凤书保证,说我和小语是清白的,反过来,他难道就不会也对我做如此违心的保证吗?
我像是在一部精彩的侦探里寻找破绽,仔细回忆我和梁凤书从前的日子。在我们刚到达深圳时,我们日夜在一起,又一想,不对,我们夜夜在一起,白天很多时候会分开,我在档口守着,她会出去办货,难道说她会在那个时候出轨吗?
又痛恨自己从前经常喝醉,也是不得不喝醉,喝醉之后天地不知,如死去一般,在我醉得毫无知觉时,梁凤书有没有离开过我呢?
回忆起从前,自己又龌龊地怀疑着梁凤书,又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巴掌。从前,日子曾那么艰难,梁凤书还入过牢狱,我怎么还如此卑鄙地想她呢?
想啊想,终于开始安慰自己,想起梁凤书一直很有洁癖,她不应该有过出轨,她是我的女菩萨,我不该怀疑女菩萨的不洁。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时,车行驶在一个夹山沟里,车窗外阳光明媚,看太阳位置,已经是正午时分。路外两边是巍巍高山,还有绿油油的庄稼地,要不是路上那些来往的车辆,要不是路旁的农舍,我会以为快要回到故乡了。
贡布在副驾驶歪着,李木在开车,雪儿还在我的怀里昏昏沉沉地睡着。
我感觉全身酸痛,想是因为雪儿匍匐在我怀里睡太久,使得我没法动惮。既然醒来,急不可耐地喊:“李木,找地方停车,撒尿,要活动活动,我感觉自己全身都肿了。”
李木回头一笑:“我正在找地方停车,前面,你看前面,好似有一家饭馆,就
第722章 直男的胡思乱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