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线纹,水面上那些细细的线纹,就像把碧玉容颜熬得漏出憔悴模样,依然那么安静。
衰草枯黄,江边铺展开望不尽的枯黄草甸,我席地而坐,直接对瓶豪饮,望着静静的江水,又一次泪水奔流,不停地念叨着:“我该去哪里,我该去哪里……”
菜没怎么吃,酒很快喝完一斤,便拿出手机来,要给小语打电话。
平措一把抢着我的手机,提醒我:“哥,你忘了吗?小语已经不能说话,你打电话过去,岂不是揭起她的伤疤?”
我已经醉了,哭得眼泪鼻涕交汇在一起,疯狂地与平措抢手机,口里咆哮道:“那就打给谢叔,打给子瑛妈妈,我就问问小语现在怎么样,你快把手机给我……”
平措蛮横地把我按倒在衰草上,质问我:“哥,你想清楚了吗?且不说你打电话去有什么用,一旦开机,什么电话都来了,况且,小语要是知道你烂醉如泥、疯疯癫癫,她不会失望吗?那天在林董坟前,你和阿秋被谢叔拉到山下去争吵时,小语让我过去,把信交给我,并用手指在她脚前的泥地上写下:麦子哥哥永远是我的英雄,他又重情义,此一别,定会悲痛欲绝,平措,你要好好保护他,让他活得像从前一样优雅。”
平措问小语:“明知这样,你也懂他的心,又何必要让麦哥这样离开呢?”
小语抹平地上的字迹,重新写道:“我给他的话都在信里,平措,你只记住,不要让他回头,他和我都好。”
听闻小语给平措写的那些字,我才放开手机,继续大口喝酒,嚎哭不止。
暮色苍茫中,一条小渔船经过,我便大声喊起来,让渔夫靠过来,要买鱼。平措以为
第676章 丧家之犬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