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彤彤从卧室冲出来,瞪大双眼看着我:“你,没事吧?”
“没事。”
我抓起黑弩,站在厅堂门外,看着一地哀嚎的天井,这天井曾是那样的祥和安宁,美丽清雅。海棠树上最后的几片黄叶在夜风里翻飞,高大的玉兰树在颤抖,似想快速抖搂苍翠薇黄的叶子,好提前静默过冬。
风吹散雾霭,马头墙上露出半轮明月,清凉凉的明月依然如故,月光里,洋洋洒洒飞起了雪花。
“彤彤,下雪啦!”
彤彤又跑出来,仰望夜空:“是啊,下雪啦!今年比去年早足足半个月,唉,又下雪啦!”
突然听得外面撕心裂肺地喊:“麦子,有本事出来打过,你算什么男人,只会躲躲藏藏,来啊,裴爷等你呢?”
听得这喊声,我知道,他们已经快要取得最后的胜利,裴继深已经无路可逃,在做最后的咆哮。
昂首挺胸跨过地上的哀嚎,走出院门,听见富春江对岸警笛啸鸣。对着满天飞雪,大吼一声:“马哥,你回来看着。”
马龙浑身血污地冲到我身边,一支手耷拉着:“麦少,别上他的当,只剩他一个了,交给师姐吧。”
“嗯,你进去守着。”我大步向前,他们暂时停下来,都回头撇我一眼,见阿秋、平措、鱼躬、厉无情四人把一个黑衣人围在其中,黑衣人双手提着明晃晃的半米长刀,朦胧的月光下,面容看不真切,只他手中的刀,在月光里寒光闪耀。
阿秋狠狠说道:“麦少,兄弟们,这人是我的,都退下。”
裴继深望一望隔江闪烁的警灯,吼道:“你他妈的杀我家那么多口人,老子今天没够本,有
第667章 临终悔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