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泥瓦匠的期盼可以说是‘嗷嗷待哺’。
作为泥瓦匠的罗元梅的丈夫,在建设者队伍里兢兢业业,一年只能回家几天,他与数以千万计的建筑工人一起奋战在建设的第一线,城市正在他们挥汗如雨的奋力建设中繁华起来,唯独荒芜了他自己的老婆。
从某种意义上讲,李文白是伟大的。
当罗元梅的丈夫全心全意投身城市的建设中时,他留守家乡的老婆自然就荒芜了,所谓家与国不能兼顾,罗元梅的丈夫选择了建设祖国,抛下妻子、孩子在家相依为命,每月像盼着流星照亮夜空一样,盼望着他寄钱回家。
罗元梅的丈夫对祖国的建设,并不是无偿贡献自己的泥瓦匠技艺,改革春风已经早刮起市场经济,罗元梅的丈夫有一个响亮的身份名头——进城务工人员,进城务工人员数以亿计,为了尽可能地节约出时间和精力加快建设,各大新闻媒体已经把这类人群的称呼统一简化,更不再按工种的不同区别他们的身份和职业,统称:民工。
估计是祖国的建设太过急迫和充满,底层的劳动者们在挥汗如雨的同时,繁华的受益者们却已经把他们笼统地、野蛮地、粗俗地归为一类人——民工,文化界、新闻界、开发商等等,好像已经没有多余精力为底层劳动者区分职业类别和技能类别,数以亿计的底层劳动者就这样得到一个统一的称呼——民工。
是社会把头衔简化了吗?非也。底层劳动者叫民工,稍微大方一点的多用几个字,称呼为进城务工人员,可其他行业的头衔却如烂漫的山花一样竞相开放。如果底层劳动者叫民工,别的人统称为非民工,那么还能相得益彰,可并不是这样,记者、编辑、作
第514章 山村的风流韵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