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们到南山别墅里偷红树林项目的资料时,本可以抓住您们,是姑姑让老代故意网开一面,姑姑一直希望您们能与齐爷和好如初。”
老谢意味深长地说道:“迪薇还是爱我们两个老东西的,其实那晚偷资料我也感觉到了,迪薇是想让我们回去,唉,我们没脸再见迪薇啊。”
恨其实不用非得释然,不为恨行动就是了,生命的时间和精力都是非常有限的,时光蹉跎了那么多的事,该恨的恨,该爱的爱,把恨当成永远铭刻在心里的一出无法忘怀的悲剧,也未尝不是人生的特殊味道,但要为恨付诸于行动,又可能是生命里无法承受的负累。
在离开餐厅时,我再一次叮嘱上官婉儿,让她去家里做客。
入夜以后,初秋的雨依然飘飘洒洒,空气都变得湿哒哒的。
一天的战斗弄得人疲惫不堪,倒头便睡。
中午起来,打开一瓶好酒,为曹舵送行,从今往后,各行其道,我告诉他:“曹队,回到你的岗位上去吧,你要的证据会一一送达,今日一别,以后再难携手并肩,不奢望做永远的朋友,只盼任何时候都不成对头就好。这石头屋的事情你要永远保密,不然再难友好见面。”
曹舵少有的一本正经,好像一下就进入了他的本来身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现在就要抛开我?案子不是还没破吗?”
“怎么没破?”我拿出北仔临死前的录音放给曹舵听完,告诉他:“这些证据足够你定案,只不过你还有工作要做,能不能说服青子和断手兄弟做证人,我帮不了你,靠你自己了。几天以后,有人会把老严送给你,加上这份录音,还有你在五金店得到的证据,陆溪楠的死、廖
第443章 重归于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