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八手机,于是,我把用于联系算命业务的手机号码给他和李水,那个手机号码长年关机,因为林迪薇已经不让我给人算命。
在家的几天里,我几次犹豫,想着要不要让李水跟我到深圳去,我是有把握介绍他进林迪薇的公司去工作,或者她的下属公司里给他某一个好职位的,我可以跟林迪薇说他是我的一个老乡,大学刚毕业需要工作和平台,但李水眼中的那些狡诈无论如何也难以让我放心。
我的身份必须对外保密,林迪薇是一个要求很高的人,我能看出李水身体里的狡诈,林迪薇更加能看清,而且会被看成是一种幼稚和不可靠的品质,这样的人带出去,对我只有坏处。六年江湖经验,还有梁凤书时常对我的规劝,我知道对钱太过渴望的人必定阴险毒辣,更不可能为我严守秘密。
想李木和我在深圳五年,他从没有开口向我要过一分一毫,每年仅有的几次聚会后,我给他钱他从来不要,而且是坚决拒绝,我不联系他,他也就默契地知道联系我不方便。一直希望李木向我要些钱,只要他说出来,我一定给,哪怕是以借的名义也好,可是这个李木就是清高得像圣人一样,不要钱,不要我帮他谋取一份好工作,也不要我帮助他任何事,这反而让我和梁凤书心中越来越愧疚,弄不懂李木为什么要那样倔强的活着。
我快步蹬上车,对着窗外挥挥手,说一声:“走了,再见。”
还是那条离开家乡的曲折山路,我想着要见到陶春兰时会是什么场景,这已经是我的一种习惯,总是在要见一个重要人物前,先在脑海里模拟推敲一番,看看有什么地方会出纰漏或者有什么不合适。
肖玲玲望着窗外的
第288章亲情淡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