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是你装着浑然不知?”林迪薇就像不经意间的自言自语,说出这些话来时,她的面部没有任何变化。
听着她那些让人胆战心寒的话,我脑子里嗡嗡作响,突然觉得眼珠子都疼痛起来,可我又无法在她面前强力辩驳,面对她的寒心话,感觉任何反驳都是毫无力量的,就像我和梁凤书已经被判了死刑,我此刻或许应该像我在监狱见到的,判了死刑的阿辉一样,唯一可做的事只剩祈求身后事。
当我脑海里浮现阿辉靠着铁栏杆的脸时,我的心马上颤栗着又分明起来,犹如回光返照一般精神起来。那时的阿辉已经没得选择,我现在还有得选择,不能因为她几句寒心的话就投降,我喝一口水,叹一口气,显得有些老成,又带着很多感慨说道:“姑姑应该知道,我本是从山野里跑到都市求生存的可怜虫,那时我十六七岁,活得不如野狗,是我的凤书让我从野狗不如变成人,她给我关怀,给我爱情,给我正常人的生活……”
林迪薇毫不顾及的打断我的话,说道:“要害你们的人会因为你们的个中曲折不易而罢手?只有爱你的人才会对你的过往感兴趣,害你的人根本不可能关心你身上发生的任何事。当你要杀鸡时,会关心鸡有怎样的爱恋、怎样的理想、曾经怎样的曲折成长,关心吗?不会关心的,你可能只是因为饿了、馋了,仅此而已。”
这简直是毫无人性的话,竟然会从这样美丽的一个女人口中说出,还说得那样平淡,瞬间让我觉得自己正和母阎王聊天。想想,鸡和人怎么能比呢?小时候生活贫瘠,虽只吃过不多的几只已经不能下蛋的老母鸡,可人杀鸡是为了生存所需的营养和食物,我和梁凤书又不能吃?杀
第232章死亡威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