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玲玲为妻,回老家去过安稳日子。
肖玲玲想到自己所历经的耻辱,感觉这个世界上除了刘广寸,再没有人愿意会娶她。她的心里又一直惦记着她父亲,还有惦记着我,她想继续活下去,可又觉得没有脸见父亲,没有脸回家。矛盾的纠缠使她继续听从刘广寸的话,听说是到深圳来,肖玲玲又燃起一些希望,希望能够遇到我,揉碎的灵魂里依稀记得,她青梅竹马的麦子哥当初离家时就是说要去深圳。
肖玲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她几年的经过,文化有限,加上她的自卑心,说得虽然简短,但我们三人早已是泪流满面、悲愤难平,我们能想象得到那些过程中的细节,那种地狱般生活中的残忍,失去自由后的煎熬,求救无门的绝望。
听完肖玲玲的讲述,李木问:“带你们来的叫广哥的,是不是就是刘广寸。”
“对。”肖玲玲恐惧地点点头,好像一说道这个名字,她头上无形的紧箍咒马上挤压着她的脑袋,她把头埋在膝盖之间,惶恐不安地抽泣着说:“他控制的不只我一个,一共有三个女孩子都是他控制的,另外几个是另一个人控制的,你们别惹他,他外面有帮手,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魔鬼。”
我已经坐立不安,杀心已起,显然,肖玲玲被这刘广寸吓惯了,我怒火中烧,对肖玲玲说:“就是这里的老大严胖子也得哄着我,这姓刘的畜生算个屁,老子今天就要他的命。”
李木悲愤地在桌子上一拍,泪流满面地说:“麦子,算我一个,不埋了他几个狗日的为玲玲报仇雪恨,誓不为人。”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严胖子,看我怎么折磨这几个畜生王八蛋,该死的东西。”说
第164章杀心四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