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我可能早已走上耀仔的路,以前佛爷的暗示不少,他常常说:“你比耀仔聪慧,年纪上也占优势,要是跟对人,前途不可限量,麦子,算命挣钱虽能保你衣食无忧,终究也是小利。”
一直牢记陶春兰的话:“不可杀人放火,不可违反国法。”
想来,我是没有他们那个胆,曾无数次默问自己,心底仍然有一份来自书中的气节,所读的那些书,无形地把我从‘同流合污’中往外抽拔。书对每个人有不同的影响,也有人一边读书,一边‘丧尽天良’,那时的我已经隐隐感觉到书的神奇魔力,那些‘丧尽天良’的人一定读书不够多,真要读得多,‘仰观吐曜、俯察含章’,心中有天地,必有起码的敬畏之心。
人之所以没有了丝毫的气节和风骨,为一己私利而毫无底线,是因为心中只有自己,以为日月星辰都不如他自己重要。
我向梁凤书辩解道:“凤书,我们有欲望,也为金钱,但这不是全部,特别是你想成为一个作家,需知道,卢梭曾说过:唯利是图的笔下产生不了任何伟大有力量的作品,活着也是如此。如果欲望和金钱就是一切,那我们的爱情还值得吗?如果爱也可以不要,和畜生又有何分别?”
“哟呦,我的书生,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我说不过你,但是老公说得对。”她又把眼一翻,骑在我的腿上,双手拉住我耳朵:“不对,不对。”
“怎么不对?”
“根本就不对。”
“凤书,这可都是先哲们金声玉振之言,经过历史检验,怎么会不对?”
“你少来,你装蒜,我不是说道理不对。”
“那,那,那什么不对了?”
第142章 古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