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出头的我更不可能甘心停下来,况且,停下来能做什么呢?自从和耀仔的生意随着耀仔一起出事以后,梁凤书注册的贸易公司已经名存实亡,曾那样容易的挣钱,再也没有心思挣辛苦钱,谁不想轻轻松松地活着呢?
自我那天从齐爷那里离开,心中就从没担心过齐爷会害我,他用不着害我,而我担心的是,我禁不起诱惑,背叛了我和梁凤书十分不易的爱情,真要是那样,我可真就丧尽天良了。以齐爷的身价,小语的年轻貌美,我怎能不心动,这让我心中非常恐惧,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更美好的生活。我想和他们尽可能的亲近一些,我也不想失去梁凤书。
卢梭在《忏悔录》中写道:邪恶进攻正直的心灵,从来不是那么大张旗鼓的,它总是想法子来偷袭,总戴着某种诡辩的面具,还时常披着某道德的外衣。
而我觉得自己的心完全称不上正直,我是在生活中觅食的野兽,没有那么张狂,没有那么嗜血如命而已。因为身在甜蜜的爱情中,我的良心还没有被现实的苦难所泯灭,内心中保留着最后的良知。
我想,爱情使我还愿意善良。只要想到梁凤书,我能在任何诱惑面前刹车。
我安慰梁凤书说:“我是你骑着摩托车带到这个城市来的,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一切,为我,你已经失去太多,以后的日子,我为你而活。凤书,你不知道,在我的心中,没有了你对我的好,拥有这个世界也是没有意义的。”
她高兴,又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你就是靠这张嘴,我被你这张嘴所蒙骗,你现在真正长大了,不要我跟着你了。”她又自顾自的安慰说:“唉,我也不能一直跟着你的,守了
第141章爱人之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