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牛没有继续吹下去,或许觉得我是聪明人,不用‘重锤’,侧身看着我,拉着我的手说:“坐,坐吧。”
手被一个老头子拉着,心里难免厌恶,尽管他的手像女人的手一样细滑,我正准备挣扎时,他放开手,自己坐在茶几一侧的太师椅中,我也只得在他对面坐下来,故作惊讶地说:“齐爷富贵极尊,能听齐爷教导,我麦子要几世才修得这荣幸喔。”
想佛爷怎么也不给我仔细介绍一下这个人呢?虽然我的原则是不问客户的身份等相关资料,使得客户能放心让我测算,可眼前这个人看着不像一般客户,他的尊贵和富裕程度是以前那些人都没有的,如此重要的人,万一我一不小心得罪他,不是会连累佛爷吗?
从见到他开始,我自始至终都没表现出谄媚之相,似乎我的血液里也没法激发出谄媚来。我崇尚价值,一个人要是没有价值,任何谄媚都不过是低声下气讨东西吃的狗,谁也不会要一个没有价值的人。但我必须表现出顺从,我知道,在权贵面前,再有价值的人,如果不顺从他,他也能让价值灰飞烟灭。人生很短,却要用尽心机才能活。
他依然带着微微笑意,手扶着椅靠,像是笃定所抓住的一切,说:“麦子,你从山里出来,现在日子也过得不错了,以后怎么想呢?你还这么年轻。”
我能怎么想呢?不过是想更有钱,更自在,我却没有这样说:“齐爷,我真没想过以后的日子,对于现在,我很知足,从小学会算命卜卦,最让我感触的是师傅的教导:“万事随缘,尽人力、听天命”,我现在的好日子也不是自己得到的,全靠佛爷关照,不然,可能这座城市不会对我这么好。”
第124章 卜卦解卦(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