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只好又跟着上楼去。
深圳人都活得极其匆忙,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啰哩八嗦半天,还让人找不准主题的人,如果是闲得无聊要我来陪他聊天,不至于送我那么贵重的礼物。
从下午到晚上,我已经开始对齐爷和小语感到亲近了,吃过甜点以后,夜已深,齐爷才说道:“麦子,你今天一定很疑惑我找你来是为什么吧?”
既然他说出来了,我也不掩饰,点点头。
“看得出来,你年纪虽不大,比小语只大三岁多,可你经历的事情多,或许是你懂事早,人又聪明,爱看书,自然懂得很多。知礼节,有分寸,相貌堂堂,完全不像一个山里出来的孩子。”说着,他停了下来,打开雪茄盒,慢条斯理的拿出雪茄递给我,示意我随便抽。
本就是一颗年少轻狂的心,加上相处半天下来没了陌生感,我划燃火柴,装着优雅的姿势,雪茄哧哧的燃起来。随着雪茄的第一缕烟升起,我悄悄打量,发现小语不知去哪里了,客厅的灯也变得没有白天那么明亮,齐爷的脸在灯光映照下焕发出酥油一般的光,他隔着雪茄的烟缕,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对于他刚才对我的一番赞美,我只当着是他还有余话的开场白,人的虚伪之处也在此间体现,在达到目的之前,先用赞美让对方放松警惕,或者用此‘甜言’先让对方心情愉悦。
我想,狼在捕获羊羔之前,或许也可以先对羊羔赞美一番,比如说:“亲爱的羊羔啊,你长得真美,你白色的羊毛像雪山之巅的白雪一样洁白;你奔跑起来像天上的流云一样美丽;你的‘咩咩’叫声,是草原上最动听的歌声;特别是你沉浸在享受鲜嫩的青草时,就像伟大
第123章话中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