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已经记起是自己离开家的真正缘由,不是我从前一直坚持的真理——我是被家里抱养给李瞎子的,也不得不在心中面对故乡成长过程中的一切。家里那样穷,李文白打人那样凶悍,怪不得我‘认瞎子作父’,这既是我儿时的明智之举,也是上天在我生命中安排的‘巧合’,没有李瞎子教的本事,就不会有如此的好日子,亲人们给过我什么呢?今天李木来,不只没有让他付出,不是还让他占了大便宜吗?
心中纠结又矛盾,眼睛可不敢有半点模糊,因不停的要看到半边李木,我也开始想李木的好,至少和他往来这三年多以来,他一直没有揭穿我的身份,今天来也是冒了万一的风险的,作为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我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同在一个城市几年,应该多照顾我这个哥哥吗?他好像不需要我的照顾,活得也不错。
李木在我面前总是沉默寡言,以前过年过节一起吃饭时,他也很少说自己的生活、工作情况,这些年以来,我几乎不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蜕变,如何从一个服务员变成了现在的经理,从一个穷苦的农村娃子,变成现在这个气宇轩昂的模样。
开车是件无聊的事情,路上总是有很多房子一样大的货车时快时慢,使我感觉到压抑和丝丝不安,越是往盐田方向,因为那个港口码头,大货车越是多如牛毛,我必须在脑海里想一些事情,才能把饥饿和不安赶走。
想李木该是值得我佩服的,深圳如此的难立足,他坚持下来,并且事业略有小成,这已经是万中挑一的佼佼者,他又是在欢场工作,都说‘欢场无真爱’,而且深圳男少女多,他竟然和依依相爱相伴了三年,这也是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想
第097章送骨灰的路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