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在被子里,挡住小芬:“不行,你不能看,要不然,除非,除非我们赌的不算。”
小芬也钻到被子里来,继续胡乱的抓挠我:“不算就不算。”
我从脚那一头钻出去,气喘吁吁的蜷在吃饭的椅子上,指着她们说:“不来了,不来了,你们不能两个欺负我一个。”
她俩裹着被子开心的笑着,露露说:“小芬,打赌的作废了啊,看不看得到看你本事了,我要睡觉去了,你精神这么好,先守着他吧。”
我对她二人招手:“去吧,都去睡吧,我没事,看看书也睡了。”
想着梁凤书,天明以后才渐渐睡去,睡得特别久,直到半下午才起来。
我们三人默认了,每来看梁凤书一次,露露陪他在办公室弄一次,而且我们永远不会告诉梁凤书。
当我听说那个畜生要换人时,我开始醒悟了,开始回想自己读过的书,甚至后悔第一次就不该让他得逞,这是一种侮辱,对我这个读了上千本书的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必须得寻找一切可能,阻击他继续侮辱我。
我甚至想,这狗日的都不能委婉一点,比如他说:“靓女啊,认识就是缘分,交个朋友吧?你要是我女朋友,你姐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吗?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如果这样委婉着办,结果还是一样,但我们不会感觉到受了侮辱,就像很多人恋爱一段时间后分手,谁会觉得谁受了侮辱呢?
畜生和人的区别,可能就是不懂得情感上的委婉,也不对,动物在求偶前,也是要先跳舞唱歌的,那就是动物的委婉。这个畜生太猖狂,他是那一套体系中癫狂了的畜生,也或许他们那种人都是癫狂的畜生,
第071章面对凶残时的畅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