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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最简单的欢乐最悲凉的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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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电子长的叉车工人,在刚刚到达深圳的那天夜里,她的二叔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她很痛,但是她二叔告诉她:“你早晚还是会给别人,不如给二叔,路费二叔帮你出了,你家里的路费留给你买新衣服……”在异乡,她只认识二叔,在二叔“好言相劝”下,她那时觉得二叔的话也好像能够想得通。心中对二叔的厌恶和憎恨不敢表达。
    在依依刚开始成为包装线上的一名工人时,她二叔常常在深夜带她去厂外,借着去夜市买东西的正当理由,在无人的树影里享受她,依依说这些时很平静,她说:“没有办法,我不知道怎么拒绝他,那时我谁也不认识,异乡的陌生感比二叔更让我害怕。”
    第二个月发工资时,依依给家里寄回第一笔钱,信上什么也没说,她不好意思给家里说二叔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对谁都不好意思说。三个月后,工厂股东带着他的一个台湾朋友到车间里“巡查”,那个台湾人在“巡查”一番后,看中了她,把她叫到办公室去,拐弯抹角的告诉依依,说她很漂亮,不用在工厂里上班的,每个月给她几千块钱,帮她租个房子,还可以送她去读书。
    依依说她那时侯虽然才十六岁,但她明白那个台湾中年人的话是什么意思,工厂里上班时间太长了,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隔三差五还得陪二叔快乐,她想抓住任何一个机会逃离那里,那个台湾人当场给了她五千块钱,带着她当时就离开了工厂,依依说:“那个台湾人比二叔对我好,我知道他是有家的人,可是那样活着比在工厂好千百倍,工厂里看不到任何希望,累得像头牛,还没几个钱。”
    堕胎时,台湾人给了她每月以外的另五千元钱,她把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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