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了怎么办?”
齐叔晏挑了眼尾,不仅有些笑意,“你倒是个明白的。”看着闽钰儿眼巴巴的样子,他轻叹了一声,“去罢,江憺在府里,有他在,你便不会有什么祸事。”
更何况,江太医的府上,不是谁想闹事,就能闹起来的。江憺那样一副清清冷冷,倨傲不语的性子,是打小养出来的。
江府里的沉肃气氛也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好。”闽钰儿不知道江憺和齐叔晏两人的事,只觉得距离上次见江憺,已经过去了好长时间。
“把枝微也一道捎过去,她整日待在这里,不如去见见师傅。”
闽钰儿下去,忽然又抬头,“殿下,我能去玩多久?”
“……”男人手下一顿,“你想出去玩多久?”
“住一夜,行吗?”她伸出食指,晃了晃。
“不行。”齐叔晏斩钉截铁。
“那,晚上回来?”
齐叔晏觉得,自己要是不找几个人陪着她去,她怕是出去了就不想回来了。
男人陪她在这华仪殿住了这么久,没想到她倒是个心大的,想不顾这里,还想出去小住一段日子。
“江太医的府邸就在皇城外一里地,来回不过一个时辰,我给你五个时辰,你去逛一逛,足够了。”齐叔晏侧过身子,有些不省心地看着她:
“晚间皇城要落锁,你想大半夜回来惊动御军,给你一个人开宫门么?”
闽钰儿不犟嘴了,“好好好,我听你的。”
齐叔晏起身灭了灯,“明晚我在华仪殿等你,若是回来晚了,可是要罚的。”
“罚?”闽钰儿暗道别吧,前些日子背《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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